能苟活多久算多久。
继任者而已,哪怕现在毁掉了,未来再找一个就行了,他可没什么雌虫必须为雄虫献上一切的想法。
尤金·贝休恩在心里劝自己。
他的螫针又刺进了一些,想要尽快拿到诺兰的身体。
但哪怕如此,诺兰疼得拧紧眉头,都没有丝毫躲避。
那双蓝眸里饱含的感情,一如当初。
甚至当初在继承东42巢时,他说过的那些话,也开始回荡在尤金·贝休恩的脑海——
“你的谋算,你的病态,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认可,你是为了胡蜂。但我不愿意做你的傀儡,被你推着走,只是在东42巢和胡蜂雌虫面前演一演,就能稳拿他们的效忠!我想是因为我真的做了什么触动他们的事,才让他们选择了我!”
今日,诺兰再度嘶哑的开口:“怎么了,为什么不动了?你可以自私,我已经把机会送到你的面前了。”
尤金·贝休恩心口发颤。
狠不下心了。
他宛若被丢入了深海,又被无穷的海水漫灌,窒息的挣扎了起来。
他承认,他被触动了。
他成了诺兰那些可笑的话的第一个信徒。
如果真的选择自私,他才会饱受煎熬。
尤金·贝休恩露出笑容,在心里默默的说:“如果真的要二选一,我怎么可能舍得摧毁你?你是我找到的最优秀的继任者。”
他从前只想保护胡蜂,现在却多了一个想要保护的对象。
但他已经衰老了,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。
尤金·贝休恩看了一眼身后的阿洛伊斯,这个尚且年轻的雌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