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加西亚为什么那么重视安洛吗?”
“雅尔达战役里,死亡的雌虫就数加西亚最多。当然,这是偶然,我无话可说,军方也为加西亚做了诸多嘉奖和安抚。”
“其实那个时候我并不怨愤,毕竟加西亚是为了虫族做出了牺牲,这是每个军雌的使命,我为那些遵循了使命的同族感到骄傲。”
“让我改变想法的偏偏是安洛。”
诺兰怔住:“安洛说了什么吗?”
加西亚家主激烈的喊道:“不!安洛什么都没说!”
“加西亚派出了那么多雌虫,从雅尔达战役回来的仅有安洛一只,他却感染了虫源污染病,所有加西亚都把对死亡同族的遗憾,转嫁到了安洛的身上。我们想弥补他!想为他治好虫源污染病!”
“我以为军方会帮我们向雄虫阁下们申请安抚,可我忘了,加西亚因为那场战役实力大减,我们垮了,没用了。没有利益,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“所以,我们只能靠自己治疗安洛的虫源污染病。”
“为此,我曾带着诸多礼物和星币去拜访雄虫,甚至连培养的蜜虫杰拉尔也放弃了,却还是无法得到尊贵的雄虫阁下们的施舍。”
“屈辱,屈辱,还是屈辱。您知道我求了多少只雄虫吗?总共三十七位!他们甚至拿这件事当做笑谈!”
“没办法,我们只能争。”
他们没能得到善待。
虽然是为了拖延时间,在听到这些话之后,诺兰却从愤怒到动容。
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仿佛成了一个哑巴。
“我终于意识到,这是不对的。”
加西亚家主的眼中满是狠意,“所以,我和黑域星联手,甚至还制造出了战争、秩序、繁衍三大主脑的雏形!它们一定会给虫族带去史无前例的繁荣和强大!这才是正确的路!”
但那是错误的道路。
星历3411年证明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