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顿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
自从安德烈死去,他就一直不正常,时常盯着一处发呆。哪怕清算法雷和抓捕加西亚,也只是为自己强行布置的目标。
他害怕,害怕停下来自己又会崩溃。
是时候收起悲伤了,他不能辜负诺兰阁下的维护和期待。
丹顿忽然单膝跪地,嘶哑的说:“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埃里奇把头埋在地上,紧紧咬着牙齿,直至尝到了口腔的血腥味。
他努力克制自己,想让自己冷静一些,都很难冲淡那种嫉妒之心。
非但没有,反而在看到诺兰阁下如此优待护卫虫时,嫉妒之心还在愈演愈烈。
埃里奇偷偷看了弗洛的其他护卫虫,原本麻木的神态里,也透出了一丝羡慕。
弗洛顿时感到了脸疼,阴暗的恶心诺兰,忽然被挑明摆在了台面,反倒显得他不入流了。
再一看他那几只护卫虫的神色,更是气愤到了极点。
他正要说些什么,忽然听到雄保会代表到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抵达,一定程度缓解了紧张的气氛。
所有雄虫都望了过去,在万众瞩目之中,露脸的却是一只让诺兰意外的雌虫。
“尤斯·道威尔?”
他怎么会变成雄保会代表?
尤斯·道威尔:“诸位阁下,巢区划分的进程下来了,已经发送到你们的执事虫的光脑上了。”
弗洛的脸色更加难看:“没有任何商量,就分下来了?”
他抢过自己执事虫的光脑,拿到了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