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够极端。

诺兰急忙问:“所有霍勒斯也得到了尤金·贝休恩身体的某处?”

维希家主:“唔。”

诺兰的脸色变得铁青,再难说出任何话。

那就是尤金·贝休恩在最高监狱的七年?

“有了同样的经历,内维尔想接近莫里森,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。”

维希家主眼眸低垂,回忆起了调查到的那些事,“当时……莫里森的处境水深火热,又受到了内维尔的撺掇,不,或许不能称之为撺掇,内维尔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维希家主的身体微微佝偻,仿佛在短短时间内老去:“因为莫里森,我甚至不知道黑域星的主张是对还是错,那只a级雄虫明明做错了那么多,雌虫却必须依靠他的精神力辐射,从而对莫里森的遭遇无动于衷。”

他看着诺兰,嘴唇微颤,“发生那件事的时候,莫里森被那只雄虫的所有雌侍、雌奴、还有执事虫和护卫虫围观过。”

维希家主一步步走到诺兰面前,握紧他的手:“请您……永远……永远……不要变成那样的雄虫,维希家愿意倾尽全力保护您的‘天真’。”

诺兰呼吸凝滞,感知到手上沉甸甸的重量。

夜翡星的雄虫各式各样,有好有坏,但无法学习底线的占据大多数,雌虫的病态宠爱导致了他们并没有这个机会。

“我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
他不仅不会成为那种雄虫,他还会一辈子记得自己是个人类。

诺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砸在了他的手背上,才惊觉这位向来强势的家主哭了。

酸涩的滋味,在内心久久不散。

维希家主直起身体,眼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刚才的触感不过是诺兰的错觉,只是他握着诺兰的手仍在用力,沙哑着说道:“阿洛伊斯,就拜托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