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对他有过恐惧,有过埋怨,有过悲愤,但最终只剩下祝福:“谢谢你为老师做的。”
阿洛伊斯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库尔特眼底浮现点点泪光:“诺兰阁下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他在去东42巢之前,曾经有过担忧,阿洛伊斯的情况太特殊,他便是权利和力量本身,那只雄虫会不会别有目的。
然而在见到诺兰后,那些担忧全都消失了。
那只雄虫绝不会。
他终于可以放心。
库尔特酸涩之中,扬起一个微笑,欣慰而平静的注视阿洛伊斯。
这样的目光让阿洛伊斯难受,仿佛又回到了和老师告别的时候。
阿洛伊斯拧眉:“我知道他很好。”
他忍无可忍,几步走到库尔特身边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库尔特没有回答,仍在自顾自的说:“但诺兰阁下和其他雄虫不同,注定他无法融入虫族,好好保护他。”
阿洛伊斯哑然,想起了雌兄莫里森死前的话,竟和库尔特如出一辙。
不祥的预感,越来越深。
阿洛伊斯张了张嘴,该问的话却一个字都没问出口,反而顺着库尔特,瓮声瓮气的说:“我……许诺过……我会那么做的……”
保护他的愚蠢,保护他的冲动,保护他的真诚,保护他的不像雄虫。
保护他和这个世界一切的格格不入。
他已经太知道格格不入的滋味了,所以不能让诺兰也承受那种滋味。
库尔特:“这就好。”
今夜即将下一场大雨,黑云压得极低,风在失控呼啸,不停的朝着建筑物内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