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周围雌虫的哑然失声,阿方索有些怅然若失。
他头一次感知到了虚拟和真实的差距,哪怕数据源再怎么是诺兰阁下,虚拟雄虫也不会突兀的做出这些举动。
它永远不会脱离数据运算。
“我会将本次测试的结果告知雄保会,也请原谅我之后无法出席您的婚礼,这次之后,我便要上战场。”
霍恩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,他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——他是第九军团上校。
他做这些并不是为了重振霍恩,而是为了整个虫族。
原始种之乱带来的伤痛刚刚修复少许,虫族又开始陷入了为家族利益争斗的内患,这种模式永远在循环,让阿方索厌恶。
他必须用行动告诉整个虫族,他们和原始种的战争一直没能停止,别再落眼在家族利益上面了,还有更大的事情得做。
阿洛伊斯少见的接了话:“等事情结束,我也会去。”
这是他诞生的意义。
曾经水火不容的两只雌虫,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。
阿方索深深凝视着他,轻轻的点了下头。
诺兰:“一路小心。”
这次真的是数年难以相见了。
阿方索露出微笑,转瞬即逝,有那么一瞬间,他对阿洛伊斯生出了艳羡。
但终究还是要启程。
阿方索转身离开了雄虫庄园,脚步不见犹豫,有力而决绝。
—
诺兰回到雄虫庄园的房间,这段时间他释放信息素过度,陷入了深沉的睡梦。
等第二天清晨,阳光微弱的晃动在他的眼前,诺兰在迷迷糊糊之中,感受到有谁在为他处理伤口,便下意识道:“阿洛伊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