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尔特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,凝重的凑近光脑问道:“回话!出什么事了?”

光脑里,传来本尼粗重的鼻息。

他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惊之事,压低了声音传达:“帮我提醒诺兰阁下,滋滋滋——”

“喂!”

库尔特心都提紧,根本没听到后面半句。

看来真有不速之客来了!

一门之隔内,诺兰刚洗完澡,又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,身上全是未干的水汽。

机器虫把游戏室打扫得焕然一新,一点儿也看不出那七天里的痕迹。

诺兰望向了那边沉睡的阿洛伊斯,他的胸膛上有零星吻痕。

他后知后觉的脸颊发红,竟又有一点小骄傲,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。

不过,雌虫的恢复能力更强,阿洛伊斯身上的吻痕早就少了许多,一些在七天前留下的早就消失不见。

反观诺兰自己,一身白皙的皮肉上面,也留下了暧昧吻痕。

诺兰嫌弃极了,雄虫的恢复力可真够垃圾。

也许是诺兰看了太久,又被阿洛伊斯察觉,长睫都微颤了起来。

诺兰不由露出笑容。

装睡?

虫族的观点很不一样,雌虫满脑子黄暴,对‘交/配’完全不会害羞,甚至会骄傲的对外炫耀。据说从前做过一份问卷调查,若没有严苛的雄虫法案,76的雌虫喜欢自己主动。

但生殖腔标记不同,这也许会是雌虫一生一次的害羞。

这种反应竟会发生在阿洛伊斯身上?

莫名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