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尔达战役时,他们遭到了袭击,被迫和大部队失散。
那是一个同样寒冷的夜晚,他们埋伏在岩石后方,艾莫斯却仿佛交代遗言一般的给出了答案。
“责任、隐忍、保护,这些不正是构成了艾莫斯这个个体吗?”
“你知道的,经历残忍战役的每一只军雌,都会有严重的战争后遗症,他们会踏入泥沼,永远也无法爬出来,更无法正常生活。”
“也许我保护诺兰,也是在保护艾莫斯这个个体,不至于崩溃吧。”
‘保护诺兰’也构成了艾莫斯这个个体吗?
安洛根本不明白艾莫斯在说些什么,可真当落到他头上,他才刻骨铭心。
他为加西亚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对‘安洛’个体的践踏和蚕食。
他不再是安洛,而是披着安洛皮的……怪物。
他坚守保护恩虫的这一点,只是想保留安洛的最后一部分,和当初的艾莫斯如出一辙。
但还是有些许不同。
自从他们从雅尔达战役回归后,诺兰就变了,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,他懂得了回馈雌虫的感情,不再在遗弃区惹事,甚至终于把艾莫斯当成雌兄了。
艾莫斯对诺兰的保护成了真。
如今被虚拟雄虫看穿,安洛感到难堪,极力否认:“我不是!”
诺兰没再说话,不敢再刺激安洛,很想从崩溃边缘扯住他。
可到底该用什么借口?
“安洛,并不是澄定科技推出的欺骗治疗,治愈了你的虫源污染病,而是因为我是能治疗虫源污染病的雄虫。”
“脱离加西亚家吧,去选择你认为对的事情。”
“别再抹杀‘安洛’,别再抹杀自己了,好吗?”
安洛正处于混乱状态,听到这句话顿时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