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备受煎熬,进退维谷,难以抉择。
可如果不动手,便会立刻引起内维尔的怀疑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安洛甩出外骨骼,对于雌虫而言力度极轻,却足矣伤到雄虫。
他本是假装,借此把虚拟雄虫拖到其他地方,也在心里认定扮演者大概率会是雌虫,这种攻击能轻易接下。
与此同时,丹顿忽然冲了过来,唯有他的视角看得真切,诺兰阁下接不下雌虫外骨骼的力度。
他就这么为诺兰挡下了一击,又引得内维尔从后方偷袭。
“咳——!”
哪怕有极强的防御力,丹顿也呕出了一口血。
诺兰:[下线吧,丹顿。]
重要的信息,他在用内频道发送,不能被听到。
丹顿:“不……”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你保护了我。”
他们的对话,一如当初二测。
丹顿的眼底浮现痛苦:“不够……远远不够……”
安德烈的死亡,让他拼命想要留住所有能留住存在。
他是漂浮于水面的浮萍,诺兰阁下让他深深扎根,他不想再度回到漂泊的状态。
诺兰:[下线,然后摧毁法雷,你可以做到。]
他主动将手放到丹顿的额头上面,完成了那没能完成的宣誓额头礼。
丹顿眼眶湿热,最终下了线。
这一刻,安洛也有几分动容,他翻来覆去的把二测的恋爱剪辑看了无数遍,自然知道这是他们第二次这样的对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