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兰很满意。

第八军团的开战理由捉不到了,接下来的游戏剧情线,会彻底和七年前区分开来,走向完全不同的两条道路。

他会亲手去开辟这条if线。

风雪也在此时变得更大,天空好似被撕裂,鹅毛般的雪花就从那道裂口中撒了下来,狂乱的撞击着一切。

军雌们用枪口对准着他们,再度重复了一遍:“听不明白吗?蹲下,抱头,卸枪!”

阿方索并没有行动,神态自若,仿佛自己不是站在包围圈。

他仍在审视丹顿:“回话,你们不待在特殊审讯室,为什么会来了外面?”

蓝发军雌挑眉,他们在问他,他却在问其他雌虫。

不过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,蓝发军雌并未阻止。

所有的目光都朝着丹顿集中而来,丹顿知道自己必须振作,不能再沉浸在悲伤当中了,他得帮诺兰阁下躲过监察。

“我……白天的时候,阁下说要帮我做安抚。”

丹顿的语气凝涩而缓慢,“我跟着阁下去了a区后,我才发现我的军功并没有发放下来,我无力支付代价,只得先离开。”

阿方索看向围困他们的军雌,似乎在确定其中的合理性。

蓝发军雌回答:“的确有这回事,他是巡逻队的雌虫,还和某只胡蜂俘虏打了一架,军功就是来自于此。”

奇怪,他为什么要回复这只雄虫护卫?

一个眼神而已,就像是让他看到了自家长官。

蓝发军雌:“你不是陪着阁下去找过他吗?”

阿方索神色淡然:“我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