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?他不想丹顿出事?
然而诺兰还是没有停下,将手放到了丹顿的额头上。
精神丝喷涌而出,安德烈终于感到了绝望。
丹顿快死了吗?
安德烈:“哈哈哈哈,活该!”
可眼泪为什么止不住往下流呢?
诺兰没有理会他,喃喃道:“精神海连在一起了?真不好办,可我只想给丹顿一只雌虫做安抚。”
安德烈浑身一个激灵。
什么?
诺兰阁下不是摧毁丹顿的精神海,而是在帮他做安抚?
这只雄虫是怎么回事?
脑子有问题吗?
如果有威胁,就应该杀掉。
只是安德烈和丹顿的精神海相连,可怕的是他能清楚感知到诺兰没有撒谎,诺兰阁下是真的在尝试安抚。
这个安抚行为,甚至比摧毁精神海,更让安德烈难受。
原来从一开始,丹顿就得到了雄虫的信任。
可笑他做了那么多,到头来只是拖了法雷的后腿,拖了丹顿的后腿。
安德烈将头深深埋入雪里,仿佛被十年前那个敏感的自己附身。
他在内心幻想——
如果诺兰阁下再更早一点信息素三次蜕变,让法雷看到他的价值,法雷早早效忠这只雄虫该多好?
他将比任何大家族,都要更宽厚的对待法雷。
安德烈昏死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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