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战斗以安德烈的胜利为结果,法雷花了重金为他请来雄虫做安抚。

丹顿亲手捏碎了安德烈的软弱,救了他,也把他推入名为法雷的深渊。

可丹顿自己却逃了。

回忆戛然而止。

在虫源能量泄散之中,安德烈紧紧拽住了丹顿的双臂,用力到仿佛要刺穿丹顿骨甲化之下的血肉:“要赢,要保证法雷家赢下去,我们从几十年起,就一直赢到现在。从一个曾被流放黑域星的家族,到站稳南1巢,成为中等家族之首。所以你也要继续赢下去。”

安德烈的话宛若诅咒。

他的每一句话,都刺向丹顿的心脏。

丹顿:“别逼我……”

安德烈:“我死了,法雷家的继任者就该是你!”

丹顿被逼到悬崖,几乎要把自己咬出血。

他的眼神发狠:“不!”

这一声,贯穿十年。

十年前面对家主的逼迫,他只是逃避;十年后面对安德烈的逼迫,他却不想逃了。

丹顿将手放在安德烈的后颈,用力将他拉到自己面前,眼瞳里满是坚定。

“安德烈,我们一起逃吧。”

两方的虫源能量在互相呼应,随着时间的过去变得愈发紧密。

安德烈终于知道丹顿想做什么。

那是在平分伤害。

他们在很小的时候,就知道了他们的特别。

由于双生子的特殊联系,两只雌虫的精神海也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