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虫面色发青,恐惧的往后挪动身体,可很快就触及到了房间的边缘。

安德烈从喉咙里挤出笑声,从地上爬起来,又因疼痛而重重跌倒在地。

如此反复,只为了逼近医虫。

他都有些享受这份疼痛了,仿佛不是疼痛,而是他胜利的号角。

医虫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浑身冰冷,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执念。

随后,他便听到安德烈问出——

“说说,你都改动了什么记录?”

“你是第三军团驻地医院的医虫,能有权限更改的,只有病症记录,或者基因测试记录。”

“诺兰阁下是哪一种?”

医虫的心脏如铅块般下沉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探听诺兰阁下的事?”

安德烈掐住了他的脖颈,眸光幽暗,看不到半点光亮:“如果你足够聪明,就该知道我有太多办法逼问你了,这里不就是审讯室吗?吐白剂、神经毒、各种刑具,都可以用在你的身上。”

医虫后背发寒,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。

虚拟雄虫出现bug,游戏的下线功能已经消失,他根本找不到办法扛住。

安德烈轻声细语:“你知道是谁让我来找你的吗?是加布·科斯特。”

医虫眼瞳紧缩,除却恐惧外还被勾出了愤怒:“原来是他!”

“你瞒不住的。”

“他迟早会为了从最高监狱出来,把你的情报卖给更多雌虫,你应该清楚我没有恐吓,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
“对诺兰阁下感兴趣的雌虫那么多,从今往后你会遭遇更残忍的对待。”

医虫呼吸急促,跟随着安德烈的话而陷入惊惧的联想。

正当他心惊胆寒、思绪不宁时,安德烈提出:“不过,你现在还有另一个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