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兰步步后退,转身之际,铁门还是被撞开了,类虫种庞大的身躯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
诺兰来不及逃跑,只得一头钻入了相邻的房间。

在大门重新关闭之后,危险也暂时被堵在了外面。

刚一进来,诺兰便听到了声音:“您真的来了?”

弗雷德?

原来他们就被关在隔壁!

诺兰捂住了鼻子:“这是什么气味?”

弗雷德:“是刚才那只雌虫喷出的,闻到的胡蜂雌虫都陷入了沉睡,可那根本不是胡蜂的技能!”

的确。

诺兰观察到,除了弗雷德和克劳德还保持清醒外,其余胡蜂雌虫都昏迷了。

克劳德阴翳的说:“什么胡蜂技能?那根本就是类虫种,但它对雄虫无效。”

诺兰猛地看向了他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
克劳德:“因为七年前,我也曾遇到过同样的事。”

那是他最深的痛苦。

七年前他是沉睡的那一批,前来营救的则是另一批胡蜂。

他并不像游戏里这样,还保持着清醒。

哪怕克劳德后来如弗雷德的雌兄一样被平反,他也把七年前的事情全都压在了心里。

没有王虫,没有领导者,反抗是无用的。

一只蝼蚁,无法抵挡车轮的前行,只能躲开或是被碾死。

他愤怒,却没有勇气,这便是现状。

呼吸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