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兰震惊了。

什么情况?丹顿喜欢被雄虫虐吗?

虽然两只雌虫还有浓郁的火药味,可诺兰知道这点后,就很难再把思维再掰过去了。

丹顿对此一无所知,仍在语气咄咄:“我只是在笑某些商虫,永远不懂得自己努力,永远在坐享其成。”

尤斯·道威尔优雅的把手放在膝盖上面:“那也比被抢走一切的你更强。”

丹顿的表情微沉,不清楚他在指什么。

是说的账号,还是在说法雷的姓氏?

他的眼底染上阴翳,像是化不开的夜色。

诺兰决定打断他们的针锋相对,毕竟他还有话想问丹顿:“你们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。你们之前认识吗?”

两只雌虫身体微僵,连忙一起说道:“认识,但不熟。”

哪怕再看不顺眼对方,甚至到了死对头的程度,他们也不能当着雄虫的面闹翻。

再者,他们更不想现实的事,引发虚拟雄虫的程序错乱。

憋着吧。

诺兰笑意加深,看向了尤斯·道威尔:“说起以前,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?你从原始种的手里救下了我,所以我才冒险去找了你,并且为你做了安抚。”

尤斯·道威尔:“……”

丹顿:“……”

这句话,引起了两只雌虫的痛点。

尤其是尤斯·道威尔。

他分明很满意,这个账号会被永久保存,不管是三测还是未来的公测,雄虫对这个账号的记忆会一直存在。

可雄虫口中的回忆却不是他。

那种刺痛,化作一根根细针,也随之淹没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