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结束了视频通话,静候已久的医虫便过来了。

诺兰是在维希晚宴时受的伤,根本没能好好休养,就遇上了东42巢的动乱,原本结疤的伤口又有了裂开的迹象。

“这样下去不行,得使用治疗舱。”

医虫的眼刀快要把本尼给刀死了,护卫虫没过来,本尼就代替他们承受了医虫的怒火。

本尼心里发苦,真是无妄之灾!

“之前不是说诺兰阁下刚刚成年,激素还不稳定,不能使用治疗舱吗?”

医虫:“诺兰阁下的精神力辐射,已经稳到扩大东42巢的面积了,这都不算稳,那什么才算稳?”

诺兰倒是没觉得伤口有问题,每次进入治疗舱的时间都太久了,他担心这段期间加布·科斯特会清醒过来。

在诺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后,本尼都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
哪有雄虫留疤?
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
“如果您不做治疗,我会内疚一辈子!”

他甚至觉得医虫的眼刀非常对,还能再多刀几下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。

诺兰:“……”

虽说早就知道虫族对雄虫的病态保护,但诺兰还在适应期,总会觉得夸张。

诺兰正犹豫,便接到了弗雷德的光脑报告:[我在外层区找到了胡蜂的医虫,把加布·科斯特送到了这里,据那只医虫说,加布·科斯特只有信息素二次蜕变,又承受了我信息素三次蜕变的螫针毒素,他需要三日才能苏醒过来。在这段期间,我会好好看住他。]

三日?

诺兰终于同意先进治疗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