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恨、紧张、后怕……全部的情绪,都化作了雌虫们围攻原始种的力量。

原始种的战力虽强,在无数围攻之下,还是很快彻底死去。

它死不瞑目,知晓引起变化的原因是一只特殊的雄虫。

这边——

加布·科斯特没有力气逃离,他的等级比弗雷德更低,耐受程度也更低,他微张着嘴,呼吸变得灼热。

救命。

不该来的!

他快被勾出发情期了!

加布·科斯特倒在hka大楼里,回望外面后赶来的雌虫。

但偏偏,每一只雌虫都没办法接近,倒在了地上。

这样的趋势还在扩大。

倒地并非出自雌虫的意愿,只是外层区大部分都是工虫,等级都停留在信息素二次蜕变。他们前仆后继的倒地行为,像是变相的为新‘王’的诞生表示臣服。

加布·科斯特很难不为这样的场景感到震惊。

他曾在幼年观看过老雄虫接替东42巢的景象,但他敢说那只是在按部就班,看不出惊喜,也看不出意外。

场上雌虫们的表情,不管喜悦也好、庆幸也好、热泪盈眶也好,全都是戴着面具在表演。

真正的碾压,该是诺兰阁下这样的雄虫。

呼吸急促、双眼失神、丑态百出!

如此真实!

真是恐怖。

加布·科斯特从诺兰身上感知到的,是不亚于王虫对他造成的破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