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·贝休恩露出了笑容:“你看,我是如此喜爱你。”

太扭曲了。

太病态了。

他竟然把这种感情称为喜爱?

诺兰表情僵住了。

尤金·贝休恩看出了他的不认同,疑惑的问:“为什么你不相信呢?”

他曾经有着和弗雷德同样的经历,只是比那更加悲惨罢了。

雌兄、雌父、同族、所有的胡蜂,都推着天赋出众的他成为王虫。

他们心甘情愿为他赴死。

尤金·贝休恩一闭眼,就能看到他们的表情。

不是绝望,而是带着希望,期盼,满足死去的。

他出身在最动乱的时代。

原始种之乱。

胡蜂被编成了一小股部队,被推着上了战场,甚至里面还有些未成年的雌虫。

“尤金,我的尤金,你天赋出众,是最有可能成为王虫的胡蜂。几大军团逼着胡蜂成为先遣部队,以血肉去填,这根本不是保卫虫族,这是排除异己,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”

“与其在战场上死去,倒不如让我们化作你的养料。”

“只要有新的王虫诞生,他们就不敢再这样。”

“你是我们的希望,也是胡蜂的希望。”

希望。

如此美好,如此残忍。

他承载了希望,也承载了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