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——

诺兰的浮空摩托车直奔中心区,狂风逼灌而来,使得衣服犹如风筝般剧烈抖动。

不知过去多久,加布·科斯特睁开了眼。

“醒了?那就说说你为什么在知道我的病情之前,就提前想让阿奇打开警卫队监狱吧?”

诺兰的声音夹杂着风声,传入加布·科斯特的耳朵。

他的脸色煞白,很难做出回答。

说什么?

说他因为阿奇雌兄的事,想要改变东42巢?

饶是加布·科斯特再愚蠢,也在诺兰方才的一系列表现中,明白他受到了安德烈·法雷的欺骗。

这只雄虫很优秀。

他的存在本身,就已经能实现他的愿望了。

反而,因为他做下的错事,极有可能导致雄虫不愿意再继承东42巢。

一想到这里,加布·科斯特的心情便格外沉重。

诺兰突然停下了浮空摩托车,回头看向了他:“如果你聪明一点,就该如实说出口。”

加布·科斯特肌肉发僵,仿佛要被这目光穿透。

他局促、不安、呼吸也变得艰难。

“是……安德烈·法雷,他在之前让我运进了一个密封容器到警卫队监狱,又告诉我时间到了,自然会有雌虫去取。我只需要在那只雌虫去取的时候,制造一些混乱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