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们终于忍不住看向诺兰,后背止不住的阴寒颤抖,根根汗毛四立。

他们只想更换雄虫,而不是想杀死雄虫啊!

就算雄虫再有问题,杀死雄虫也会成为雌虫一生的阴影!

这是源自基因。

更有一些雌虫再也撑不住,当场倒地干呕,精神海的刺痛折磨着他,冷汗大颗大颗的砸到了地面。

“哈……我差点杀死了雄虫?”

“怎么会这样?不应该的……”

诺兰:“他怎么了?”

弗雷德:“是应激反应。”

就连加布·科斯特,也是一脸煞白。

打制空炮的雌虫就是加布·科斯特,他只会比任何雌虫的应激反应都更强烈。

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,仿佛看到了无法洗清的血迹。

他狠狠的擦了几下,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掌都磨破皮。

“不是这样的!”

“我没想过杀死雄虫!我根本不知道雄虫在星船!”

他一遍遍的重复,给自己心理暗示,才让那种反应松缓了许多。

诺兰知道加布·科斯特就是这场动乱的关键,便朝弗雷德喊了一句:“抓他上车!”

弗雷德当即狠狠揍向加布·科斯特,他很快陷入短暂昏迷。

与此同时,阿奇也赶忙下车,浮空摩托车坐不了那么多虫,三只已经是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