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尤为刺耳,是一声忍到极致后,爆发的质问。

如若不然,尚隔了一段距离,诺兰和弗雷德根本不可能听见。

诺兰没有继续前行,而是开着浮空摩托车,躲到了一处角落。

每次出事都是通讯网络先被毁,收集情报的速度变慢许多,他只能以这种方式,去了解东42巢的动乱原因。

“我们已经受够了老雄虫的残暴,现在却来了一只比老雄虫更加残暴的雄虫!”

“我们并不是真的要弄乱东42巢,而只是想让雄保会更换雄虫而已。”

“阿奇,你为什么还在阻止?”

诺兰听得沉默,原来他是被‘常识’给恶意揣测了。

东42巢贫瘠,所以自带缺陷的雄虫才会选择他们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思维。

可怕的是当这种情况重复了几百年,就会变成一种惯性的认知。

并不是他们愚蠢,而是会有‘好’雄虫选择东42巢,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。

若是一只雌虫站出来,喊出万一呢?万一真的会有好的雄虫会选择他们呢?

而这些被惯性认知‘驯化’的雌虫,只会痛骂他天真、幼稚。

诺兰终于明白一点儿动乱的原因了。

前方——

两边的对峙还在加深。

“阿奇,躲开!别堵着门!你忘记了你的雌兄了吗?”

“他死在老雄虫的折磨里,他的生殖腔都烂了,连治疗舱都治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