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兰原定计划的活捉原始种,变成了要将原始种直接击杀。

并不是不想活捉,实在是太过危险而没有能力活捉。

弗雷德是军雌,自然也知道这一点,对其余三只雌虫喊道:“合击!”

随着弗雷德的喊声落下,三只雌虫火力全开。

在艰难的合围之中,战况总算五五平开。

原始种的判断很快,他放弃了拟态,鼻子中间开裂,犹如一朵绽开的食肉花,更多的触手从裂开的鼻子里涌了出来。

一切的变化都是那只雄虫引起的!

先杀了那只雄虫!

弗雷德冷着脸:“休想。”

弗雷德徒手接下了那些触手,将它们拧成一股,死死朝前拉扯。

原始种便将计就计,缓慢靠近了弗雷德。

五米,三米,一米。

接近了!

它突然一个猛冲,鲨鱼牙齿一口咬向了弗雷德的手臂,向他注入原始种的剧毒。

弗雷德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了过来,硬生生撕开了自己的手臂,又以虫源能量强行让自己恢复。他拔出了枪,朝着它的最核心开了几枪。

然而如此极限的一换一,还是让一条落单的触手伸到了诺兰的面前。

诺兰掏出了藏在衣服里的枪,那曾是蜜虫杰拉尔留给他的武器,他做着深呼吸,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,决胜的关键就在一秒。

七步!

阿洛伊斯曾在边缘森林教给他的七步!

那个距离的话,他应该也可以瞄中。

但他的手在抖,该怎么办?

“雄虫在拿武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