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雌虫呼吸紊乱,过大的信息量让他们大脑过载。

什么!?

这只雄虫怎么看,都不像病情严重到要死的样子。

弗雷德听得惊愕万分:“这里可是有原始种!很危险!”

他以为哪只雌虫都拥有阿洛伊斯的战力?能在危险的时候保护好他吗?

愚蠢!

弗雷德头皮发麻,满脑子都在思考着要怎么保护雄虫。

正当此时,数只触手齐齐而来,弗雷德硬化了骨甲,挡下了第一波的攻击。

弗雷德低喊:“走啊!”

三只雌虫也知道自己受到了欺骗,但他们不是军雌,信息素蜕变等级又低,第一想法就是要逃走。

这没办法,就当他们生性懦弱好了。

诺兰目光幽深的看向那三只雌虫:“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?杀几只原始种,我就给你们做几次安抚。”

就连弗雷德也听得心惊,他知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对雌虫而言具有多大的诱惑力!

没有雄虫敢这么玩儿!

这只雄虫比他想象中还要懂得操控雌虫为他效忠。

他太适合当巢区之主了。

可怕的是,诺兰还在加码:“一只原始种,三次安抚。”

雌虫们:“……”

诺兰数着手指:“一只原始种,五次安抚。”

雌虫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