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点不适应。

雌虫们再渴望雄虫,也都受到了法律的约束,全部都闷骚在心里,并不会那么露骨。

但同为雄虫的伊迪,就肆无忌惮了。

诺兰很是奇怪,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雄虫突然找来?难道伊迪就是代替他接手部分南1巢的雄虫?

诺兰虽然留心这件事,大部分的注意还是放在阿洛伊斯身上。

借由牢固的精神标记,他竟然感知到了阿洛伊斯的闷闷不乐。

诺兰一边觉得这种‘联系’很神奇,一边好笑的问:“怎么了?”

阿洛伊斯声音发闷:“所有大家族都想抢占新雄虫身边的核心位置。”

诺兰:“?”

这话太抽象了?一时间竟没听懂?

阿洛伊斯问得更直接:“你有觉得星船上哪只雌虫的信息素好闻吗?”

吃醋?

诺兰读到了深层意思,不禁哑然失笑,心里莫名有点甜,尾勾都不由自主的缠上了阿洛伊斯。

在看到那条放肆的尾勾后,诺兰的快乐瞬间就变得不快乐了。

别又被阿洛伊斯误会成邀请了吧?

诺兰甚至和尾勾大眼瞪小眼:“……”

你是尾勾还是狗尾巴?

无法协调肢体的问题,让他总是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。

纵然阿洛伊斯没有得到诺兰的答案,察觉尾勾的动作,他的耳根泛起了红。

他头一次觉得抑制装置如此碍事,雄虫都用尾勾缠住他了,t的但凡是只雌虫,都应该立刻扒光自己!尽量让雄虫缠得更舒服!

他能站着不动,就已经是铁骨铮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