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懵逼的状态之下,诺兰迎来了各科老师的教导。
起初,他们的表情都很温和,犹如贾珀一样,就像是对待年幼的雄虫幼崽。
但交流了十几分钟,诺兰便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绝望。
他们垂头丧气,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诺兰的病房,每一只雌虫在出来的时候,都在向贾珀阐述诺兰的病情。
一个说:“雄虫阁下竟然告诉我,他认为接手巢区就应该有义务和责任,帮助巢区发展壮大。”
另一个说:“雄虫阁下也告诉了我,他认为应该把半年一次的义务安抚日,定为三个月一次,并且雄虫的等级越高,就应该时间越短。”
另一个又说:“雄虫阁下还告诉我,他认为军雌很好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半路就开始吐槽,“天杀的,要是别的雄虫阁下这么说,我保准儿兴奋得尖叫,但问题是这是生了病的诺兰阁下!”
天啊。
绝望。
一时之间,所有雌虫都弥漫在这种绝望之中。
绝望、绝望、总之就是绝望。
谁能告诉他们,到底要怎么修补诺兰阁下那颗受伤的心?
但也由于这个理由,维希家主竟然主动打来了光脑通讯:“我听说诺兰阁下,哎!我已经让阿洛伊斯赶过去了,希望能对阁下起一些帮助。”
贾珀:“……”
你们不是不肯让阿洛伊斯过来吗?
诺兰阁下的病情威力可真够强大。
贾珀干咳了一声,又回到了病房,向诺兰阐述这个消息:“诺兰阁下,阿洛伊斯很快要赶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