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罗弗正在外面等着诺兰,他接到维希家主的命令,要在晚宴里好好看住他。
不能再产生更多的误解了。
还好利奥·赫斯特只说他是养子,而没有确认说他是雄子,日后大可以说他是自己喷上的雄虫信息素,这样也不会牵连到维希家了。
不过……
想起他阻止了那两只雌虫的对决,倒是很像雄虫。
格罗弗敲响了厕所的门:“您好一些了吗?”
诺兰打开了门,正巧和格罗弗撞上,他冷淡的看着他:“你是要现在带我去见阿洛伊斯?”
格罗弗:“怎么会?也得等宾客少一些才行,您太惹虫瞩目了。”
这话完全不能算夸奖,而更像一种讥讽。
诺兰并不放在心上,大步绕开格罗弗。
格罗弗就在后方跟着,像只阴魂不散的孤鬼。
诺兰停下脚步,侧身回望了他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格罗弗:“您该回去了,赫斯特在等着您,那些让您不愉快的护卫选拔环节,想必应该结束了。”
只是喷了雄虫信息素而已,真把自己当成雄虫了吗?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赫斯特,早知道他是赫斯特的养子,维希家根本不会找他。
格罗弗把这些想法藏得很深,半点没有展露出来。
诺兰突然提了一句:“你知道南1巢雄虫的雌君吗?”
格罗弗:“您说的是莫里森·维希?他是阿洛伊斯军团长的雌兄。”
维希?
杀死南1巢雄虫的竟然是维希?还是阿洛伊斯的雌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