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,阿方索坐得笔直,军服包裹着他爆发力的肌肉,就算在这种地方,军雌的习惯也让他的仪态不见半点放松。

阿方索虽然已经习惯了等待,但那一刻真正来临时,才惊觉简直是度秒如年。

滴——

滴——

病房内的仪器响声,刺激出了心里的烦躁。

副官陪在阿方索身边,拿出光脑看完了同僚发来的信息内容,不禁脸色发僵。

这个消息太震惊了!必须马上告知长官!

副官低声对阿方索说:“长官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
阿方索起身,随他一同来到了楼道:“什么事?”

“我一共接到了两个信息,第一个跟霍恩家有关。”

副官向阿方索报告着进来霍恩家的举动。

在听到西里尔的名字时,阿方索眼里满是痛苦。

这些年霍恩家的野心膨胀得太大,不光对底层雌虫进行了实验,还把实验放到了自家虫的身上。

阿方索还记得幼时和西里尔一起玩耍的场景,那个孩子虽然孱弱,作为霍恩的雌虫没有太大价值,但断不该死在实验之下。

阿方索面如寒窟,这样腐朽的家族,应该早点毁灭。

阿方索:“第二条呢?”

副官:“霍恩家有雌虫混进了维希家的晚宴,想借着混乱盗取阿洛伊斯的血液样本。”

阿方索气笑了:“那可是维希家,他们以为维希家的混乱是那么好制造的吗?”

副官吞咽着口水:“但这场混乱是现成的,根本不需要制造,黑域星最高监狱的抓捕者去了维希家。”

阿方索目光幽深的扫了过去,像是凝了一层厚厚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