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洛伊斯乖乖听了话,一个吻终于印了上来。

阿洛伊斯满足的喟叹,想要更多更多的雄虫信息素。

他一边被诺兰摩挲着脆弱的腺体,一边又在接受雄虫充满信息素的吻,颤栗的发出了唔声。

当诺兰意识到阿洛伊斯情况稍加稳定,便想结束这个吻,他的信息素还是太少,无法满足准王虫级别的阿洛伊斯。

可阿洛伊斯意识到雄虫想结束,很快又缠了上来,比诺兰主动时热烈数倍。

诺兰的心脏跳乱了一拍,信息素吸引的威力过于巨大了,哪怕打了抑制剂,诺兰也很难完全无动于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地下室的门被敲响。

咚咚咚。

诺兰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吻,嘴唇有些发肿:“醒了?好受一点了吗?”

阿洛伊斯也在此刻清醒,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,长达数秒的失神。

他可真够胆大妄为,竟然吻了雄虫。

同敲门声一起响起来的还有阿洛伊斯的心跳,他迟迟没有理会,紧盯着诺兰的嘴唇,满脑子都在想,他能不能……再吻一次?

他向来贪婪,对待这种事也同理。

更多。

他想要更多。

与此同时,阿洛伊斯也终于意识到,诺兰不是雌虫,而是雄虫,就代表着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他。

“你有,其他雌虫吗?雌侍,或者雌奴?你需要那么大笔钱,是需要养虫蛋?”

他问出这话时身体都僵了,声音颤得不像话。

没有第二次精神标记。

他很失落。

但他不能让雄虫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