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奥·赫斯特冷汗都出来了,庆幸的对诺兰说道:“还好他过度关注你的信息素,扰乱了他的心神,不然也不会诱导成功了。”
阿洛伊斯太危险了,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可是之前阿洛伊斯打过太多麻醉剂了,已经产生了抗体,这点儿用量很难维持太久。
“5分钟,我们可以把阿洛伊斯丢远一些,这样维希家的虫就不会发现你了。”
“只要你不愿意,哪怕阿洛伊斯恢复了行动能力,也不会追上来。”
阿洛伊斯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利奥·赫斯特不愧是出身情报局,把雌虫心理拿捏得很透彻。
只是想象‘丢’的画面,阿洛伊斯便快要窒息了。
诺兰:“那阿洛伊斯这段时间会怎么样?”
利奥·赫斯特根本不在意:“谁知道呢?也许腺体会坏掉吧?他的第一次发情期已经被延迟了太久,现在给予他一些雄虫信息素,说不定会被暂时安抚。”
“……”
该死!他不能放着阿洛伊斯不管!
诺兰拧眉看向了他,没能留意雌虫之间的暗暗较劲,走到了阿洛伊斯面前:“地下室在哪里?”
利奥·赫斯特正要帮忙,诺兰盘在腰间的尾勾便猛地伸向前方,尖端抵在了他的喉咙处,“我只是问你,而没让你帮忙。”
利奥·赫斯特十分惊讶,他以为雄虫会嫌阿洛伊斯是个麻烦,但看这样子分明是在保护阿洛伊斯。
“艾莫斯没教过你,尾勾是用来对雌虫生/殖腔标记的,而不是当做攻击武器?雄虫在雌虫面前露出尾勾,可不是代表敌意,而是一种邀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