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再也无法相见。

艾莫斯表情平静,可他的内心早已如同翻滚的岩浆:“守住我的高级冷冻舱的家族就是法雷家,诺兰的第一护卫,丹顿·法雷。”

那只黑市的雌虫?

埃德温表情愕然。

“法雷的后裔对历史所知不详,甚至有诸多错误,但也告诉了我一些事。”

那段时间,唯一支撑艾莫斯活下来的就是历史。

他要找到所有历史碎片,筛选出正确信息。

那只法雷家后裔太年老了,他陪伴着艾莫斯,渡过了艾莫斯生命里最艰难的三年。

艾莫斯曾泡在黑域星的图书馆长达三年,期间都是靠着治疗虫源污染病的药物苟延残喘。

这都不要紧,他找到了新的方向!

他近乎疯狂的想要知晓诺兰的虫生。

他过得好不好?

他有没有遗憾?

他有雌君了吗?会有虫蛋吗?

艾莫斯的确查到了一些历史,当心中的疑问得到解答时,他再度陷入了崩溃。他分明只想知道诺兰过得开不开心,但这一个小小的心愿都很难实现了。

他的恍惚,长达三年后才消失。

真的已经过去了500年,诺兰的一切都变成了历史。

艾莫斯憎恨大灾变‘抹去’了诺兰相关的一切,又憎恨三大主脑的传播禁止令推动‘扼杀’的发生。

他抱着这种想法,进入了高级冷冻舱。

第二次走出高级冷冻舱,又是物是人非,此时法雷家已再无后裔。

法雷家就此断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