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画面历历在目,阿方索那日的执着,成了杰拉尔今日的执着。
杰拉尔的脚步突然动了,慌张而失态,这一刻完全忘记加西亚家族的‘规驯’。
他从一楼找到了二楼,又从二楼找到了三楼,终于在楼道发现了集中精神,正控制着精神丝的诺兰。
那一瞬间,杰拉尔如遭雷击。
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只能呆滞的看着那些精神丝。
这是幻觉吗?
诺兰真的是雄虫?
杰拉尔失态的朝着诺兰走了过去,今天第一次见面就对雄虫感到了失望,却又在这个节骨眼上,意外得知原来还有诺兰这样的雄虫。
——去选择吧,去为自己选择一次吧。
——不要再压制自己,不要再当名为雄虫护卫的‘符号’。
——成为自己,成为杰拉尔·加西亚。
杰拉尔的困惑,也是雌虫们数千年的困惑。
他们无法和雄虫成为真正的伴侣,而只是争夺着雄虫的宠爱。
这种困惑从更古老的过去,持续到星历3411年,随着雄虫的大面积退化和弱化,连基本的信息素都消失后,终于爆发了出来。
那只年老的雄虫,他疏于锻炼精神力,答应安抚又违约,残暴的对待雌虫。
只因为‘稀少’,而不是‘优劣’,他们就被逼着向施暴者下跪。
杰拉尔趔趄的走来,单膝跪在了诺兰面前。
押送变成了真正的护送。
“诺兰阁下,请允许我成为您的暂时护卫,直到您抵达南1巢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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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看向了杰拉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