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科尔的表情凝重:“可前些天,你逾越了,三个月一次的外出日里,你做了什么?”

阿洛伊斯:“老师,我看到了一只濒死的蝴蝶,它被蚂蚁噬咬,却还在拼命振翅,为什么我就不可以?”

一切的反抗都是被禁止的。

一切的向往也是被禁止的。

尼科尔表情浮现阴霾:“所以,你带回了它,藏起了它,在科研虫抢走它的时候,你伤害了科研虫,让他感染了虫源污染病。”

阿洛伊斯觉得委屈:“可那只是个意外,我轻轻一捏,他的防护服就碎了。”

这时的阿洛伊斯还十分年幼,并不懂得自己的力量有多强。

在阿洛伊斯眼里的轻轻一捏,却是其他雌虫完全无法撕扯的韧度。

他的认知从根本上,就和其他雌虫不同。

尼科尔藏起自己的怜悯,努力扮演好一个教导老师的职责:“不用解释,只要他感染了虫源污染病,你就会是罪魁祸首。”

阿洛伊斯是个极其矛盾的个体,他粗犷又细腻,野性又约束。

但细腻只会害了他。

雌虫都对他惧怕至此,更别提受尽宠爱的雄虫了。

他一生都难遇到。

阿洛伊斯垂下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头一次受到冤枉,他会感到委屈。

但,一百次呢?

辩解是无用的,军方只看结果。

尼科尔叹了口气,一步步走向了他,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玻璃上。

这是阿洛伊斯最喜欢的动作,他以为老师是安慰他,喜悦瞬间涌上心头。

阿洛伊斯也把手放了上去,哪怕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,大手和小手的交叠,也勉强算是触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