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种之乱中,他们连雄虫都会虐杀,更别提雌虫了,那只会比对付雄虫的手段残忍好几倍。

虫族血淋淋的历史,如此震撼的呈现在诺兰面前。

丹顿封闭了五感,眼瞳麻木的看着诺兰。

他的意识很重,很沉,坠入了精神海的深海,他知道自己的精神海状态极度糟糕,但并不是游戏的影响,他从前在黑市,靠的都是e级雄虫信息素安抚。

那些沉疴,终于集中在一起爆发了。

又是原始种吗?

还把拟态搞成了雄虫的样子,以为他会上当?

笑话!

雄虫已经逃脱了,怎么可能大费周折回来救一只雌虫?
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语言是麻醉剂,语言极其可怕,语言会操弄人心。

诺兰从一开始,便想拿语言做刃,撬开他紧闭的精神海。

丹顿讥讽的想,这只原始种还真会模仿。

那只雄虫的确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那只雄虫……

丹顿沉默了。

身体的折磨不可怕,雌虫向来耐疼。

雄虫的温和,反而成为了对雌虫的极刑。

他仿佛掉进了布满酸涩的池水里,逐渐被包裹和吞噬。

“你忍耐住了,你没有屈服,你不仅没有说出第三军团的核心撤离路线,也没有暴露我的航线,让原始种找到我。”

不要再说了!

住口!

“你该挺起胸膛,你保护了我。”

好可怕、好可怕、好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