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阿洛伊斯宛若来自深渊的恐怖之源。
诺兰只觉得一股寒气涌了上来,对比其他雌虫的惨状,阿洛伊斯对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这恰恰是最诡异的。
他有什么特别,让阿洛伊斯对他优待?
五米!
诺兰估算着自己和阿洛伊斯的距离,他胸口发闷,呼吸时气管里沾满了血腥味,艰难的环顾四周,想要找到自救的办法。
偶然间,他和一只雌虫的视线撞到了一起。
那只雌虫比诺兰的距离还近,情况还要危险,离筑巢的蛛网仅剩下不到半米了。
雌虫布鲁尔是执事团一员,他的脸色发青,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:“别看了!把你脚边的东西捡起来!”
脚边?
诺兰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布鲁尔憋涨着一口气:“快啊,那是我在黑市里搞到的一支e级雄虫信息素!”
雄虫何其珍贵?雄虫信息素是最大管制品,随意买卖一定会上军事法庭。
但现在布鲁尔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哪怕秘密曝光,他也想活下去!
诺兰:“雄虫……信息素……?”
他明白了眼前的雌虫冒着什么样的风险——在星域网调侃雄虫,都有可能被请去喝茶,更别提搞到一支雄虫信息素了!
这支雄虫信息素,一定是破局关键!
诺兰艰难的蹲了下去,犹如盲人摸象一样摸找着:“别愣着,告诉我在哪里?”
他腰间蛛丝太多,缠了一圈又一圈,像是膨胀的,根本看不清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