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怎么可能延后十分钟打抑制剂?
这是蓝星惯用的技巧,恋爱游戏刚起步的星历2911年还远没有达这种程度。
蓝星的概念,在这里完全是碾压。
诺兰只得简单解释:[雌虫狼狈只会被其他虫踩一脚,但雄虫狼狈你觉得会发生什么?]
很快,诺兰的话就得到了验证——
阿方索看着他:“我参加雄虫护卫选拔,是想得到一次安抚机会。”
诺兰:“我知道。”
阿方索盯着他:“但现在你就在这里,我何必舍近求远?”
诺兰挑眉,引导般的将声线压低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阿方索:“我想知道,你怎么样才会帮我做安抚?”
——终于说出口了。
——看,主动权在他的手心里了。
诺兰眼底寒芒一闪。
诺兰坐回了床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尚未褪去潮红的脸,却带着几分上位者气势:“那得看你能为我做些什么?”
他们之间的气氛瞬间如同一根被拉满的弦,阿方索看向诺兰的眼神总算有了几分兴趣。
他对雄虫的印象,停留在脆弱亦或凶暴之上,这也是虫族社会最最常见的两种雄虫。
要么生性敏感,害怕雌虫。
要么残忍凶暴,虐打雌虫。
他还从未见过如此鲜活、饱含着野心的雄虫。
“你在新旧之交的时候伪装身份进入军校,应该是想获得威望,震慑一下那些老雄虫的顽固拥护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