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劝道:“主子,与其如此,您不如去求求太子殿下?”
“既然沈小姐不肯原谅你,你看看太子殿下能不能退出?”
“他毕竟是你的兄长,也许他能怜惜您呢?”
夜枫话未说完,裴砚舟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——
“滚!”
萧翊寒直截了当,“孤在梅山就爱上她了,比你爱的久,滚吧!”
裴砚舟在东宫长跪不起,不肯起身:“表哥,求您高抬贵手,将凝儿还给我吧!”
“没有她我会死,真的!”
“那你就死吧,有妇之夫!”萧翊寒不咸不淡地说:“还有,你该改口叫孤的凝儿为表嫂了!”
裴砚舟痛哭流涕道:“表哥,我没有碰楚如烟,我是清白的!求您将凝儿让给我吧?表哥!”
“可是孤不清白了!”萧翊寒走近一步,扼住他的喉骨,“孤已将自己给了凝儿,她必须对孤负责!”
“裴砚舟,孤给过你机会,爱她却放在心里不说,就是为了成全你,可是你怎么对她的?”
“三心二意,退亲、羞辱,你的烟儿还数次找人悔她清白,你都不管不顾!”
“裴砚舟,你配得上凝儿吗?你在这边跟孤闹,不觉得脸红吗?”
……
裴砚舟在东宫的青石长阶上跪了一夜,等到太阳出来了,也不肯离去。
他亲眼看到萧翊寒将沈语凝迎娶进了东宫,又亲眼看到他们被众人拥着走进了洞房。
每个人都在祝福他们,新郎新娘笑得也十分灿烂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