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沉声道：“第一，来不及了，我爱上萧翊寒了；第二，我的守宫砂没有了，我已经是萧翊寒的女人，此生只会嫁他；第三，我忘不了裴颜的死，尽管已经还过你家的恩情，为你们做的事情也够多了，但我心里永远都过不去这一关。”

“裴砚舟，你明白了吗？我们两个人再也不可能了！”

“凝儿，凝儿，凝儿……”

裴砚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沈府的，他只觉得自己快死了，头痛欲裂。

或者说，他现在就已经死了。

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，他只是一个行尸走肉、一个傀儡。

——

十月初八，是个好日子。

楚如烟终于如愿以偿地嫁到了裴府，当上了将军夫人。

裴砚舟喝得酩酊大醉。

洞房花烛夜本是男人最开心的时刻，他却跑到父亲的书房，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第94章 大结局，本书完

桀骜的男人，从来都在父亲教育下，只许流血不能流泪。

但他此时却泪流满脸，不能自已。

裴老将军自然知道自家儿子的心意，因为当年他也是如此。

他第一次将裴砚舟揽到怀里，用那粗糙的手轻轻抚着儿子的头。

“去吧，去将楚如烟关到家庙里去吧。不想洞房就不洞房了，不要委屈自己！”

“爹已经痛苦了这么多年，不想让我儿再痛苦了！”

“父亲？”裴砚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裴老将军，眼底有光。

裴老将军叹口气道：“直接将她关到家庙，让她吃斋念佛，不许她再到你跟前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