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语凝,你的礼义廉耻呢?”

“凝儿,你这样我会看不起你的!”

他哭得浑身颤抖,想杀了萧翊寒,也想杀了自己。

“裴砚舟,可以走了,滚吧!”沈语凝根本不想解释,“快滚!”

一是答应过楚如烟,不想提紫云草的事。

二是她觉得没有必要了。

每次遇到事情,他从不相信她,只会被楚如烟怂恿,然后说很难听的话。

她烦了,极烦。

“你不要以为我会一直等你,三天后我就去娶楚如烟,我也不要你了!”裴砚舟见沈语凝不理她,又忽然咆哮起来。

他一边哭一边往门后退。

正要离开之际,却听沈语凝忽然叫住了他:“慢着!”

她走到他跟前,扬起手腕——“啪啪啪啪啪”,无数个巴掌对着裴砚舟的脸扇了过去。

直打得裴砚舟嘴角渗出了血,直打得自己的手疼。

“裴砚舟,你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白眼狼!”

“你和楚如烟天生一对、地造一双——你们一个贱一个蠢,我为曾经喜欢过你而感到羞耻!”

她看着他,高声道:

“皇上已经颁过圣旨,我很快就要嫁入东宫,下次见面,请你对我下跪行礼!”

“你家的恩情,我早已还完,如果你再对我出言不逊,我不可能再容忍你!”

此次若没有她配药,瘟疫的解药根本不可能制作出来。

所以,这次,她又救了他一命,不是吗?

裴砚舟被扇懵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有那一句“我为曾经喜欢过你而感到羞耻”在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