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妇!”
夜枫显少会气愤成这样,他拿着剑骂道:“将军待你不薄,沈大夫更是前几日才救了你,你居然以此威胁,我为你不耻!”
“不耻就不耻,反正赢家是我,你越生气,说明我赢得越厉害!”
楚如烟大大方方地回怼,此时面目狰狞,人已经处于癫狂状态。
“对了,我还要你们立下字据,今日之事可不准跟裴砚舟提起。”
“毕竟下月初八,我还要当砚舟哥哥的新娘子呢。”
“沈大夫,你其实完全不必为了别人牺牲自己……”夜枫叹了口气,背过身去。
他身为一个男人,实在不忍心以一个女子的清白去换取任何东西。
但是火烧眉毛,那么多人得了疫病,如果没有紫云草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转头看向那黑色的湖景,只觉得东湖漆黑一片,恐怖无比。
而比东湖更恐怖的楚如烟,则正襟危坐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。
“毒妇,蛇蝎心肠的毒妇!”
他没再继续骂下去,唯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能看出来,一向最能控制住情感的他,忍不住哭了。
同为玄甲营战士,和沈语凝、裴砚舟都相处了这么久,他既不想让沈语凝去做白白的牺牲,又不想看到裴砚舟死。
好难,好难!
楚如烟大笑着离开:“沈语凝,时间可不多了,快去找男人吧,明天我等着你的好消息!”
等她走后,沈语凝丝毫没有犹豫,便踏上马背,往东宫的方向去了。
真好,今晚她和萧翊寒的红药之毒,能彻底解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