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摇了摇头,将所有的人都赶出屋子,专门留了荣和郡主和裴老将军说话。
“郡主,将军此次的病情不太妙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!”
“什么?”荣和郡主率先哭出声来,“舟儿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依老夫看,将军怕是得了时疫,而且来势汹汹,极有可能会感染别人。”
“府上人照料将军时,一定要记得戴好面罩,包括郡主和老将军!”
“瘟疫?”荣和郡主面色一白,“你是说舟儿得了瘟疫?”
“嗯,与其说是瘟疫,更像是一种别人专门研制出来的毒,但是却传人!”张太医面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那可如何是好?可有解药?”
张太医摇摇头,“事发突然,我要先命人禀报皇上,然后再将所有的太医召集起来,一起研究。”
“只要解药能够配出来,想必将军是无大碍的。但如果研制不出……”
张太医欲言又止,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。
荣和郡主跌坐到椅子上,再开口时已经带了哭腔:“舟儿下月初八就要成亲了,竟会发生此种祸事?”
“不仅如此,他不仅仅是我的儿子,还是玄甲营的总统领啊!”
“如果舟儿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如何跟皇兄交代,又如何跟天下老百姓交代?”
荣和郡主平日里虽然娇生惯养,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,绝对拎得清。
此时她心乱如麻,恨不得自己替裴砚舟去受这份苦。
“你不要太过担心,要相信张太医,相信太医院的实力!”裴老将军走过来,握住了荣和郡主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