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晦气,我们忙得屁股不沾板凳,他们竟在我们面前炫耀恩爱……呸!”

杏枝骂骂咧咧出了门,自从她家小姐到太医院履职后,她觉得腰板都直了起来。

等人走后,楚如烟似笑非笑地望着裴砚舟,“将军,下月初八记得迎我过门,皇上和朝中大臣都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呢。”

“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。您这条命都是我的,自然身子也归我!”

她带着红姑转身离去,眸子里精光乍现,明显带了一丝威胁。

——

沈语凝带着杏枝离开悦来客栈后,看到京城街道繁华,遂将杏枝支开,想一个人看看夜景。

走到一个街道角落时,只觉得腰间多了一只手,便被人瞬间揽到了怀里。

她在普通人里已经算非常能打,武力高强,甚至玄甲营都没有几个是她的对手。

但是,与这个人对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。

本想继续挣扎,但那清新的松香味袭来,她浑身一颤,本能便停下了手。

“师尊,您怎么……唔——”

霸道又缠绵的吻落下,萧翊寒近乎是惩罚性地吻她。

“在哀老山说要嫁给孤,转瞬便到悦来客栈与裴砚舟幽会,不要孤了!”

“沈语凝,孤伤心了,你来解决!”

“师尊,我刚才是……唔——”她话未说完,又被人狠狠吻住。

萧翊寒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搂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紧紧圈在怀里,再气势汹汹地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