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如烟自言自语道:“所有人都舍不得沈语凝,但她还不是要死吗?”

“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的黑风寨,沈语凝过去,估计今晚就会被折磨死吧?”

“真好,她死了,就没有人跟我抢风头了呢。”

楚如烟得意地笑着,走到裴砚舟面前,身子一软,倒在了他怀里:

“砚舟哥哥,语凝姐姐真好,她为了救我自己去冒险了。”

“砚舟哥,你一定要给沈家多赏些银子,我们不能亏待了人家啊。”

眼看黑风寨和沈语凝消失在了树林深处,裴砚舟再也无心搭理楚如烟,将人从怀里推了出去,甚至有种想杀了她的冲动。

他生生忍住了,楚家人在场,且大丈夫不能对一个女子动手。

正想着,忽然听到“轰”地两声,一记强烈的掌风袭来,裴砚舟和楚如烟双双倒地。

与此同时,寒气逼人,在场所有的马儿都受了惊,开始嘶吼起来。

萧翊寒飞身而至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剑气。

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毫不掩饰地暴露自己的武力。

那双英俊的眸子冷得吓人,“孤第一次对女人动手,因为你不配为人!”

他看着楚如烟,面露厉色,“凝儿为了你赴险,你却笑得如此开心,太贱!”

接着,又继续对着裴砚舟补了一掌,“身为玄甲营主帅,为了这种没有民族气节的人,将朝廷命官推出去,更贱!”

“裴砚舟,你和楚如烟的人头先放孤这里,如果凝儿有任何闪失,下月初八孤给你和楚如烟办冥婚。”

说着,他便带着东宫亲卫循着沈语凝的方向追了去。

一大队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,也紧锣密鼓地跟了上去。

人数众多,黑压压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