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,表哥,沈语凝虽然医术高明,但是她总是冒冒失失,不如我去请军中其他医官来为您诊治?“
“不用,孤只要沈大夫一个人!”
萧翊寒说得直白,深情的眼睛与沈语凝一对视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。
他:凝儿好美。
她:师尊好英俊。
两人都是神仙似儿的人物,画中人似的,这不,俊男美女一笑,连营帐内的温度仿佛都升了几度。
裴砚舟心中一痛,只感觉人都快要站不稳了。
他们两人有情况,已经眉来眼去,暗通款曲了。
凝儿好美,她从来没对我这么笑过!
裴砚舟捂住胸口,几乎咬牙切齿地求道:“表哥,沈语凝帮你医治时,我在一旁看着,兴许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不用,你在这里反而碍事!”他蹙了蹙眉,嫌他没有眼力见。
眼看凝儿的红药发作时间将至,裴砚舟却偏偏赖着不走,真是扫兴啊。
萧翊寒都有些急躁,而当事人沈语凝就更不必说了。
此刻她眼尾泛红,低着头攥紧手指,状态已经开始不对了。
身体开始燥热,血流速度加快,她呼吸都变急促了。
萧翊寒那灼热的视线明显注意到了沈语凝的异常,他可舍不得她这幅样子,被别的男人看到。
“裴砚舟,你走不走?”他提高了分贝,语气里明显不悦
。
“表…表哥,我不能走!”裴砚舟拱了拱手,其实已经想哭了。
“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留在这里陪着表哥,我…担心您的身体!”
他声音颤抖,满嘴胡诌。
这两人如此反常,裴砚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而沈语凝明显已经快坚持不住了,眼看裴砚舟铁了心要留,她的桃花眼里涌上一抹委屈,只用口型轻轻喊了一声:“太子哥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