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这些无疑是沈语凝的杰作。
“师尊……”
她小脸一红,开始道歉:“刚刚,我,对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是我对不起太子殿下!”
萧翊寒扬了扬眉,似乎对这声称呼很不满意。
揉了揉眉心,也不看她,“无碍,举手之劳。”
“能当凝儿的工具也是孤的荣幸,是吧?奸臣?”
沈语凝慌得舌头立即打结,连忙改口:“太…太子哥哥。”
可不敢再跟他生分了。
“嗯!”他满意了。
祈长的身体站了起来,温声道:“走,孤送你回家。”
刚刚那么短的路都能发生这么多事情,他这次准备亲自送她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,临上马车时,都未曾说一句话。
等到车夫将车帘关上,他们再次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里。
沈语凝终于有些坐不住了,“师尊,今天的事情……”
“不必在意,以后孤每个月红药发作时,有人陪孤一起受着,也很好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什么
滋味了,嗯?”
沈语凝低下头,也只有刚刚自己经历了那嗜血的药性,她才知道,那银针的效果几乎微乎甚微。
“以后每月都到孤的温泉来?”他看似云淡风轻地询问,实在内心紧张极了,生怕她不答应。
“嗯,也…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还有什么,比吻他更加放心?
好歹,折腾了那么久,他也没有动她。
当然,虽然他也没那个能力……
萧翊寒英俊的唇角悄悄勾了起来,“对了,初次中红药,一连要发作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