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,师尊,您每次红药发作,都很难熬吧?”
“不难熬。对于孤来说,这并非难事。”
此言一出,沈语凝那双水雾般的桃花眼,瞬间升起一抹心疼。“师尊,难道外界传言是真的?您在打仗时受了伤?您的……”
她低下头,不再说了。
如此问,一是由于关心,二来,则是她要根据他的病情,调整施针方案。
萧翊寒深邃的眸子暗了下来,“啧,外界就是这样传孤的?”
他扬了扬眉,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触了触水花,“也好,替孤省了不少杀手。”
毕竟,储君不能传宗接代,对很多人来说,便不算威胁了。
他勾
唇一笑,见到小姑娘那担忧的眼神,立马变成一幅无辜状。
“是,孤的病…极重!”
“好不了了,跟顺安他们没差。”
大掌慢慢揽上她纤软的腰肢,“所以离孤近一点,好吗?”
红药发作,他吐气如灼,有一种想将眼前人吞吃入腹的冲动。
沈语凝此时已经没有了对他的防备,取而代之的是敬仰和心疼。
胡人太可恨了,明明知道萧翊寒这样,还要给他下红药。
“以后您犯病了,我每次都过来帮您。”
他坐在温泉里,她站在他两腿之间,轻轻地将银针刺入他耳旁的穴位。
如此近的距离,如此暧昧的姿势,仿佛再靠近一寸,两人便能完全贴到一起。
但是沈语凝却半点不觉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