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临渊蹙了蹙眉,将汤碗从王氏手中接过,又用勺子轻轻搅拌。
边喂王氏边道:“老夫老妻,说什么胡话?本相岂是休妻下堂之人?“
“你是明昭的生母,我怎么舍得做那忘恩负义之事?”
汤药入口,王氏呛得眼泪直流,更加惧怕他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去庙里当姑子也行。临渊,我只想活着,我,我不会妨碍你的!“
楚临渊没有任何反应,喂他的动作却没停。
“又乱说话了,明昭大了,将来还要议亲,若有个生母在庙里,外人会怎么议论他?“
“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明昭考虑,再不济也要想想自己家人。”
“来,再喝,这药最是补人……“
“楚临渊!“
王氏终于忍不住了,将碗打翻在地,怒道:“我也曾和你恩爱过,我也曾帮过你……我对你一心一意,你为何要如此对我?
她拔高分贝,哭得声音颤抖。
“你今天太吵了!”他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接着挥手屏退在一旁伺候的下人,“快退下吧,这里交我来处理。”
下人同情地点点头,关上门退了下去。
“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,老爷对她那么好,她却时不时无理取闹。”
“是呀,老爷光风霁月,要是我能嫁给这样的郎君,做梦都能笑醒,偏偏夫人不懂感恩呢……”
两名小丫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离主卧越来越远。
与此同时,忍了很久的楚临渊,也终于卸下了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