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人在哪里?我想去看看他。”她下了床。

顺安这才换了脸色,笑道:“是呢,这就对了,你得多关心关心太子殿下。”

“别看我们殿下外冷心热,其实他呀……”

“顺安!”拖着伤臂的墨羽突然走了进来,“主子的事情,谁允许你乱嚼舌根?”

他没让顺安继续说下去,只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,自然是当事人拉扯几番更有滋味。

——

沈语凝到时,萧翊寒已经换好干净的衣裳,悠闲地喝着桂花茶。

他伤势不重,服用了药丸已经大好。

但是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逼近,他揉了揉眉心,不由得轻嘶出声:“孤的心口…痛!”

张院判吃了一惊,惊道:“殿下方才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忽然又疼了?”

“嗯,疼,极痛!”

张院判刚要上前查看伤势,被及时赶到的墨羽拦住了。

“主子,您辛苦了。”

“必定是您方才救人心切,伤了内里,才会疼成这样。”

他看了看步入房中的沈语凝,“张大人你先退到一边吧,既然没看出端倪,不如让沈大夫替我家主子看看?”

张大夫皱了皱眉,急道:“笑话,老夫年纪这么大了,我看不出来的东西,怎么沈大夫就能看出来了?”

他重新掐起两指,准备再朝着萧翊寒的手腕上搭去。

只见萧翊寒那张邪魅的脸上瞬间起了一丝冷意,张院判这才后知后觉地呼了一声。“哎呀,咳咳咳……对对对,老夫老眼昏花了,最近手指有点不太听使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