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最看不得苦命鸳鸯,既然你想救她,那就亲自去湖里捞人吧。”

“到时候情意绵绵,正好借此去楚家提前。”

“你,表哥,你……”裴砚舟在水里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,才终于缓过神,浮出水面。

这一掌极其巧妙,既没有伤到他根本,又将他打得极重,他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快断了。

裴砚舟在水里愣了好久,才极不情愿地朝着楚如烟那边游去,将她救上了岸。

他没想下水的,本来想让太监和小厮们去救人。

等他们两个人湿淋淋、狼狈地上了岸,萧翊寒才对着沈语凝说:“走吧,七千六百三十二,陪孤去游船吧。”

“这帐还没有完,以后孤替你慢慢算。”

裴砚舟的视线一直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,看他们上了豪华的画舫才收回了目光。

心中酸涩不已,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怀中抱着的女人,愈发难过。

本将到底选了一个什么样的货色?

一股从未有过的怀疑和厌恶涌上心头,他从没有想到,仅仅在一天之内,对楚如烟竟有如此天差地别的想法。

由于来赏花宴,他们只带了一身备用衣服,因此回去的路上也只能湿着身子坐在马车上。

两人相对无语。楚如烟眼看事情已成定局,便收起了往日柔弱的模样,开始破罐子破摔起来。

‘装了这么久也装烦了,反正我和裴砚舟已经绑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了,所以也不必再哄着他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