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舟脸上阴沉得可怕,带兵打仗的将军,其实想都不用想,就能知道楚如烟是幕后主使。
他只是恨,恨楚如烟会做这种腌臜脏事,还害他的凝儿。
他只觉得脑袋里面轰鸣作响,有那么一瞬间,竟不敢与楚如烟对视。
他更不敢深究,怕如果再探究下去,自己连跟她在一起的勇气都没了。
烟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?
这还是那个仗义勇敢、将他背出虎啸山的侠女吗?
“表哥,楚如烟影响你断案,她肯定有罪。”
“但是刚刚的举动,烟儿也只是因为太过害怕,才无意识而为之。”
“烟儿生性胆小,品性善良,定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……所以,我相信这件事情肯定跟她无关!”
他对着萧翊寒福了个大礼,事到如今,为了保住楚如烟的性命,也只能睁眼说瞎话。
沈语凝一个眼刀射过去,纵使以前心悦于他,但是他这般是非不分,瞬间觉得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。
萧翊寒笑了笑,将一切看在眼里:“证人都被你们杀了,当然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”
他用官靴踢了那两个死人一脚:“不过能一刀同时抹掉两个男人的女人,也确实够胆小的!”
他揉了揉眉心:“既然裴将军为楚如烟做担保,有意偏袒,那孤也不好再说什么。”
裴砚舟和楚如烟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只是,死罪能饶,活罪难免。”萧翊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,“孤不打女人,但也看不惯别人欺负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