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如此这般上杆子,真跟那些贪慕虚荣、企图上位的普通女子无差。

犀利的视线射向楚如烟那张苍白的脸,他抿了抿唇,心道:这样也好,如今她缠上了表哥也好。

道不同不相为谋,她无需我以身报答救命之恩,我也松了一口气。

这时走在队伍前头的萧翊寒终于听到了动静,悠悠转过头来。

楚如烟只与他那张天神般的俊脸一对视,眼眶便红了起来。

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呢?他明明应该是喜欢我的呀,前几日还对我温声细语,赏赐了那么多宝物,这可是整个京城独一份啊。

看着那双绣着金线的官靴离自己越来越近,楚如烟索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太子殿下,烟儿实在委屈。“

她抹了把眼泪,也不管裴砚舟在不在场了,就把这么多天自己在摘星楼和太子如何相遇、说了哪些话、赏了哪些东西一一说了出来。

不仅如此,她还声泪俱下地诉说了自己为赏花宴是如何努力的。

“烟儿每日晨起练习,骑马、射箭、跳舞、弹琴,累极了都不敢懈怠,就为了与太子能同游暮云湖……”

“如今我已经争到了冠首,为何却又便宜了沈语凝呢?殿下,这是不公平的。

楚如烟泪如雨下,裴砚舟却越听越心寒。

如果说刚刚对她抱有有一丝怜悯和好感,那现在是半点都没有了。

亏他前几日还在为她的身体担心,为了她和父亲母亲红了脸,将御赐的千年人参给了她……却没想到她自始至终都在装病啊。

‘呵,罢了,在成亲前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,本将也是幸运的。’

灼热的视线再次望了远处的沈语凝一眼,他对她的占有欲更强了。